有十七八岁的青涩少年,今天还在老卒的怂恿之下,壮起胆子学喝酒,第二天,就将英魂留在关外!
有好不容易一仗打完,边收拾战场边思索着,今晚军中会不会准许加餐的袍泽,一脚迈出,突然被诈死的敌军,扎穿了心脏!
人活着,就是在不断适应,接受生离死别!
沈卓记得以前,经常这么疏导麾下袍泽,说得太多,他竟在今天,在今时今日陡然意识到,明明最该适应,最该接受的一直是他自己!
匆匆吃完午饭。
沈卓叫来曹英,钻入车厢后,将一份写有地址的便签,递给了后者。
这是一家名为‘云轩’的老画室,是昨晚陈辉与他告别前,通过回忆,好不容易想起的住址。
素容曾经学习的地方!
他的素容,比大多人优秀,也比大多数人努力上进,自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不过相对于其他,更喜欢唱歌。
其次,便是画画。
那些年,沈卓不止一次陪着她爬山,然后采风!
“对了,宁洋那边催促你赴宴,已经提醒不止一次了,昨天又去了海鸟集团。”曹英汇报道。
沈卓双手推动太阳穴,小作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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