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得是相同的一个人,那岂不是说,她们心心念念等了许久的她,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拿走自己放在画室的东西?
大隐隐于世的陈姓导师,暂时还不了解这些内容,只是亲眼目睹到,越秀的神情越来越涣散。
沈卓越沉默。
这位跟了自己多年的助手,就越悲伤,最后控制不住,背过身,默默擦拭着滚滚欲出的眼泪。
“她是出了什么事吗?”陈艺耐着性子询问。
沈卓沉默。
曹英几步移动,走到别处。
越秀背着身子,压在喉咙深处的哭声,最终失控,断断续续呜呜咽咽。
许久,这位潸然泪下的女助理挽起陈艺的胳膊,只能勉强解释着,“陈导,遇容不会再来云轩画室了。”
陈艺没有追问为什么。
依稀明亮,精神奕奕的眸子,在这一刻,逐渐暗淡下去。
她还想着,有生之年能再见见遇容,聊聊近况,聊聊画作,顺带问问,有没有找到愿意托付的人,或者已经嫁人了呀。
陈艺记得。
那场短暂的相处时光,遇容是唯一一个,从头到尾都称呼自己为‘老师’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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