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常人理解的‘泼妇’一般无二。
沈菀当初在沈卓少年时,和他讲过,越是看起来好相处没什么心机的人,越难缠,中途就指明了张兰溪这位邻居。
多年过去,性格似乎一点没变?
“少卿啊,你张婶我以往可没少夸赞你,这长大后,你小子果真出大息了。”
张兰溪双手捧握,若非看出沈卓有明显抵触的迹象,指不定要拉着沈卓的手,以增强亲密度。
沈卓微笑不语。
沈菀同样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要说。
张兰溪的身边,则坐着一位年轻人,与沈卓差不多的年纪,长相普普通通,一双眸子从沈卓出现后,就没移开过。
沈卓还没到记忆力严重退化的阶段,通过五官轮廓,一眼就看出,这位正是张兰溪的独生子,秦洋!
约莫觉得,年轻人更有话题?
张兰溪拍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和沈卓介绍道,“这我家秦洋?你应该没忘记吧?小时候你两关系可好了,就差穿一条裤子。”
余莲正巧送水过来。
听得张兰溪的话,眉梢顿时立起,“也不知道这人是年纪大了,容易忘事儿,还是习惯了睁眼说瞎话?”
“你家秦洋和咱哥,小时候压根不是一路人,哪来的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套近乎攀交情也得讲点基本事实吧?”
这么不留情面的揭穿,以致于张兰溪的脸皮抽了抽,抬起头,呵斥道,“这有你说话的份?小姑娘家的,乱插什么嘴?”
“我只是纠正一下。”余莲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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