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卓一脚迈过。
秦洋冷不丁身体哆嗦。
“我出去趟,晚点应该回来吃饭。”沈卓与沈菀解释道。
沈菀挥手,“路上注意安全。”
中途既没有指示秦洋,也没功夫看他一眼,就像是行径路上一粒微末到忽略不计的尘埃,不曾关注。
余下众人,快将脑袋耷拉到地上。
等沈卓迈出院门,现场方才泛起一大阵粗重的呼气声,此时,沈菀和余莲已经返回屋子,忙活自己的事情。
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秦洋,双手抓地,待缓神许久,这才无可奈何的挤出一缕笑意,只是这股笑意,比哭还难看。
“儿子,你是不是猜出什么了?”
终归是妇人,大半辈子忙着和邻居们勾心斗角,哪里有心思或者精力关注其他?
同理,眼力劲方面也远不如自己的儿子。
“沈少卿已经不是当年的沈少卿了。”秦洋摇晃着脑袋,神色颓丧到失去血色,“他现在叫沈卓。”
张兰溪愣在原地,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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