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李文渊,数十年前许以厚望,同时投入不少精力栽培的接班人,因为自身原则问题,已经彻底放弃,如今在某个闲置上混吃等死罢了。
权利的游戏,向来如履薄冰。
一步走错了,后续就不存在什么绝地翻盘的可能性。
李文渊如今之所以处境尴尬,无外乎自己钦定的接班人,也就是唯一门生出了大问题,但凡没有差错,政敌在清算的阶段,绝对会手段偏柔和一点。
毕竟,自己总有退休的时候,真要往死了整治对手,假以时日,对手的门生成长起来,自己就会被整治。
算是一种因果循环!
何况,权利角斗从来就不止两个派系,都说如战场,其实是有一定的道理!
“敲定接班人这种技术活,完全赌命赌气运,你小子可要慎重。”李文渊按按沈卓的肩膀,无声而笑。
这个年过完,无论是杭城,还是帝京,注定都不太平。
也不晓得,事情会闹到哪个地步。
“神仙打架,小鬼靠边。”李文渊龇牙,属实算得上神仙打架,类似杭城这种体量的所谓豪门,压根没有参与角逐的资本。
“听说,你暗中摆了帝京宁家一道?”李文渊想起这事,好奇询问。
沈卓罕见的露出一缕笑容,自己倒霉而已。
“宁家这些年,从未放弃寻找三小少主,哪怕苏老相国那边,宁家都硬着头皮试探了多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