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渊默不作声。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基于安慰的鬼话,别说李文渊不相信,哪怕是李子龙,都觉得过于敷衍人了。
“他如今所处的位置,一点事都不能出,但凡走漏了风声,帝京大乱。”李文渊嘀咕,岂止帝京大乱?
只怕,到时候关外都会传来动静。
但,转念想想,未必就一定是坏事,于沈卓个人而言,或早或晚,均要经历一场大劫,何不?
“叔叔这是准备推波助澜?”李子龙讶异。
“做人做事主动一点,总没有错的。”李文渊点头,索性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放出风头,权当引蛇出洞便是!
“你今夜回帝京,明天清晨,放消息,沈卓这边我会和他解释。”
李文渊挥挥手,示意李子龙赶紧动身,他想独自安静安静。
此时。
沈卓正在院子里看书,每年腊月二十八九,除了写对联,贴对联,倒也没什么该忙活的事情。
因为姑姑在杭城朋友不多,加上当初还是逃难过来,更不敢过多对外接触。
故此,除夕新正月都是固定的几人,谈不上多热闹,但贵在团圆,平安。
今年沈卓回来,依旧和曾经一样,写完对联,其他的都交给沈菀忙活,何况姑姑向来喜欢亲力亲为。
“哥哥,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愿望?”余莲不知何时凑近过来,然后问起了这种,老生常谈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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