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相惜也好,兔死狐悲也罢。
你好自为之!
这是梁烈离开杭城之前,留给沈卓,留给这位北天王的最后一句话,沈卓点头笑纳,并吩咐曹英恭送梁烈出城。
第二天。
沈卓起了个大早,按照约定,今天是李文渊离开杭城的日子。
老家伙一把年纪,依旧对个人形象尤为上心,身披一件过膝的格子大衣,双手戴黑色皮质手套,头发更是梳理的纹丝不乱。
沈卓没好气翻白眼,惹得李文渊讪讪而笑。
不过,嫌弃归嫌弃,这老家伙浓眉大眼的,年轻时候,妥妥的美男子一位。
“我一个小时后启程,你有什么需要交代的?”李文渊询问沈卓。
沈卓亲自沏了两杯茶,一杯自留,一杯递给李文渊。
李文渊双手捧握,嗅而不饮。
现如今的李文渊,虽没到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尴尬境地,不过大权已失,回归田园开始养老生活,基本板上钉钉。
沈卓低头抿茶,并未第一时间开口。
李文渊细细打量,嘴上没说什么,内心难免有点触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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