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程。”
魏明月知道那条小河沟,还知道那条河沟上有座清代的桥。
“你住这片棚户区?”魏明月起了好奇心,跑步跑到双溪了,难道人也住这里。
郑岸去拿第二个鸡蛋,把蛋周身嗑了个遍,“不住。”
魏明月撤回视线,手肘支着滑溜溜的桌面,歪头又看着他,“你要是住这儿,我就说我怎会没见过你。”
她住这儿两年多了,不说是混了脸熟,街街角角的店面也进过门槛,每天来来往往的就那些见过的面孔,一回生,二回熟,固定下来的人也混个几分熟。
郑岸没接话,专注的应付手里的蛋,他以前三天两头就住这儿跑,也没见过她。
“那你住哪儿?”魏明月问他,问得唐突。
郑岸没回,好像没听见她的问话,这次剥得较快,丢进碗里。
“我要是有事找你,直接去你家也方便。”魏明月笑了一下,笑得意味不明,话也直接。
郑岸拿勺子拨弄两下碗里,那蛋成精了,滑溜溜的不肯进勺,跟旁边的女人嘴滑似的,逮着人不放。
他从容不迫的抬起眼皮,眼神滑过她,停了几秒。
女人褪去扑粉擦红的妆容,脸面清秀,干净,只不过没多大精气神,眼睛里盘着血丝,后颈窝遗留小撮头发,像没来得及吸收养料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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