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岚一见她进门,亲切的攀上她的胳膊。
魏明月第一天到观岩的落脚点就是租住的她家房子,胡岚对她不错,她打心眼里叫她一声姐。
胡岚没谈抽资的事儿,笑容满面的挽着她手上了二楼包间,是昨晚她和郑岸谈事儿的房间,牌桌上的都是些城府深的中年男人,男人坐一桌就未免缺点东西中和。
牌桌上就谈牌的事儿,明白人都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除非人喝大了,啥话都能往外蹦,容易落下把柄。
从胡岚殷勤的给对家送水端茶的频率来看,她很重视对家的身份,魏明月只管打,对家出的牌,她都会让一手,在这种局面上,不输不赢才算真正意义的手气好。
魏明月今个儿手气刚好,不争不抢,她还想探探胡岚的口风,胡岚忙着送几位大爷转战场子。
魏明月原以为今儿这事就完了,出手高消费,全上茶楼最贵的东西,许菲还在欢喜赚了不少茶钱。
这时,胡岚打了通电话,魏明月耳朵贴着听筒,她原本松下的气,这会儿又提了上来。
许菲磕着瓜子,脑袋不用想都知道岚姐的把戏,陪打陪喝,贯彻一条龙服务。
这个社会定多了规矩后,人人都束缚在框框条条里,不好挣开手脚,逢人阿谀,见鬼说鬼话,喝大了的最容易撬话。
魏明月算是搞清楚了,这场局有经商做官的,也有夸夸其谈的文化人。
胡岚游刃有余的主持大局,魏明月只管喝,她耳里进了多少话,就出来几斤几两,大多是没营养的自卖自夸。
酒局过半,魏明月还算清醒,就是脑子有点发晕,她就下狠手掐自己的腿。
邻桌的文化人开始和她谈论酒桌文化,男人的脸有意识的凑近,两头泡在酒罐子里,同她讲斟酒碰酒一系列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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