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民警小黎刚好抱着一沓卷宗找过来,传话,“贾队,所长找你。”
贾队应了声好,拍拍郑岸的肩膀,“人肯定得抓,但近期所里案子积压较多,保不准移交给禁毒大队联合行动。”
“上头让你联系线人,你再去问问。”贾队想起了什么,略思忖几秒,“对了,我倒是听过一些魏明月的事儿,也不知道真假。”
郑岸抬了抬眼,眼底情绪不明,贾队赶时间,“不说了,有时间再聊。”
郑岸闷头走出派出所,点燃那根二手烟,寻到路边小摊买了碗面,他没来得及吃饭,闲下来才发觉一直饿得慌。
大锅炉腾腾的冒着白气,热风烘脑门,郑岸承包了整个摊位。
他思考贾队的话中话,魏明月这三个字,近期在他脑海里高频率的出现。
他没想过将这女人发展成下线,毕竟是个女人,弱不禁风的,只适合摆在橱窗里看,说是花瓶也不为过。
只不过魏明月那股不怕的劲儿,他是领教过,话大胆,人也胆大。
何况提供线索这事有风险,透出去一点风声,保不准惹一身的麻烦,女人倒是明目张胆的让他去茶楼会话,丝毫不惧怕黑白两道锋利的刀刃。
一碗面下来,郑岸吃得心不在焉,太多事儿积在脑子里发酵,全是坏的,没一星半点儿好的。
夜半,街上没人影儿,郑岸沿着羊肠巷弄拐回家,他一路在想老鳖的另一个窝会在哪?那里会不会是藏毒地点?
雨点落下来,砸在他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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