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女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哪能挤出话来回答她。
魏明月靠着墙壁,手按住隐隐发疼的左腹,“你看这天要下雨了,别淋湿感冒了。”
年轻女子没理她,还是哭,盯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魏明月缓下气儿来,她只能用调查户口的方式和对方谈话,她能做的只有拖住时间。
“老家哪里的?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魏明月的笨招一步步的进行,同时观察对方的反应。
年轻女子的抽泣声渐低,魏明月觉得关于家庭的问题,女子并无较大反应。
魏明月感受了一把站着说话腰疼,她顺着墙壁坐下来,也不顾地上晕滩空调水,“我叫魏明月。”
“认识我的人都叫我明月。”魏明月仰起头,抬手指了指天上,“你看,就是你头顶上的月亮。”
雨滴落上魏明月的眼睫,雾蒙蒙的月亮挂在天边,老天爷还算给面子,没让乌云遮完了。
年轻女子也抬头望了望,复又转头看向她。
二人就在天台,一个站,一个坐,相互僵持着姿势。
这雨势不猛,却细,好似在给大地做针灸,密密的。
魏明月打起精神站起来,她觉得大地在眼跟前晃,许是疼,挣扎着拒收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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