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月好不容易摸到栏杆边,半个身子的重量靠在上面,她手哆嗦着摸出烟盒,发现左手背擦破大块皮,肉眼可见血。
她没管,颤颤的点燃根烟,衔在嘴里,深吸口,吸进肺里去,混着麦芽味的酒气吐出来,烟雾殆散在细密的针雨里。
魏明月缓缓侧过头,拜把子似的叫了声妹子,“来根?”
年轻妹子看向她,眼带讶异,摇了摇头。
魏明月指尖夹着烟,下巴上抬,雨丝切在脸上,妆容湿融在水里,洇得热闹,“和男朋友闹矛盾了?”
妹子眼里波动起来,一块山石投进去,砸出道口子。
魏明月知道说到点上了,就继续开山扩道,“我也是过来人,无非是小吵小闹,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只要两人相爱,天大的事儿都不算事儿。”
妹子幽幽的看着她,啜泣声又大了一丝。
都说女人了解女人,出门在外,无非是钱和人,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也没必要赶自己上绝路。
路是人走出来的,没人可以一走到底,不沾泥带草的。
魏明月无意瞅见楼脚有个黑影,男人抬起头来,灯光较暗,脸色看不清,如同一株突然移栽过来的树,不声不响的生长。
她执烟的手顿住,细眯着眼,很想瞧个清清楚楚。
魏明月平静的折回视线,面上倒是没刚才的惊慌失措,怕这妹子真跳了,“有矛盾就解决,一直咯着也难受,解决好了,有希望,没解决好,也不过好聚好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