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西暝道:“起先那男人是不想去戍边打仗的,是那女子跟他说大丈夫该横刀立马卫国卫家,他便慨然答应了。”
他只是寥寥几句,沈柔之却忽然觉着面前有朔风扑面,令人遍体生寒。
“那、那女子呢?”她呆呆地问。
谢西暝道:“她嫁了人,嫁了……一个大官儿。”
沈柔之咽了口唾沫:“啊、可惜啊。”
谢西暝道:“可惜什么?”
沈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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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想了想,轻轻摇头道:“就是觉着可惜。那后来呢?”
“后来,”谢西暝把杯中酒喝了,无数次的戍边守夜,对风对雪,对边城鼓角,他喝的都是那种入喉滚烫的烈酒,这点桂花酒对他而言,跟糖水没什么区别,但此刻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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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回味起当初的滋味,“后来那女子死了,将军冲回京城把她的尸身抢了去,回到边关安葬,从此后……守国,守城,守墓,直到、战死沙场。”
沈柔之喉头发紧,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软苦涩,不知是不是喝的太急,脑中都有些昏沉了,撑着嘀咕道:“这、这个故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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