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娃来了,你们先出去。”
三舅姥爷拿着旱烟袋,把堂屋里的人全都赶了出去,只留下我自己。
听了三舅姥爷慢悠悠的讲述,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大舅家买的那个女大学生一直想逃跑,大舅一家人没办法,只能把她抓回来后,扒光了衣服锁在屋子里。
谁知这女孩性子烈,知道自己逃不掉,竟然用床单上吊自杀了!
我听了之后,心里一阵不舒服,这附近村子里虽然有不少买回来的媳妇,可讲究个你情我愿,买这种被人贩子骗来的姑娘,又搞出了人命,算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话,五雷轰顶都算轻的!
估计是看出我脸上的不忿,三舅姥爷咳嗽了一声“东娃,这事你大舅确实做得不地道,可是如今出了人命,捅出去,亲戚们都得跟着受罚,再说,那可是你大舅啊!”
我虽然没见过爹娘,但不代表我不想他们,人家都说见舅如见娘,我除了相依为命的爷爷,可就大舅他们这一家至亲啊!
想到大舅家摊上这么大的事情,我也慌了神。
“三舅姥爷,那咋办?”
三舅姥爷吧嗒着旱烟袋,说出了他们商量的办法。
说话管事的几个长辈都认为,这事不能声张,对外只能说大舅家的媳妇刚过门就得急病死了。
不过三舅姥爷说,上吊这姑娘八字特殊,再加上怨气太重,普通人不能触碰,处理不好,容易引起尸变。
对于这种事情,我是不信的,我好歹上过学,一向对三舅姥爷神神叨叨的那一套东西嗤之以鼻。
之所以把我叫来,却是因为三舅姥爷算了算,附近几个村子,只有我的八字够硬,不跟上吊那姑娘犯冲,他们想让我替那姑娘穿上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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