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已经被布置成了举行仪式的场地,那口装着女学生尸体的棺材就摆在正中间。
我心里不由一抽,难道说,大舅要给表哥结阴婚?
为什么啊?要是结了阴婚,表哥这辈子就别想再正经娶个媳妇了!
我盯着堂屋的那口棺材,心里莫名抽紧起来,那雪白的身体,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占据了我的思绪。
“东娃别瞅了,咱们上东屋去!”
三舅姥爷好像害怕我要跑似得,从一进大舅家的院门,就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松。
我点点头,跟着进了东屋。
和院子里的热闹不同,东屋里只有表哥和大舅妈两个人在。
这母子两个,心事重重,见到我进了屋,都勉强冲我挤出个笑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开始止不住的打鼓。
“三舅,还是你说吧。”
大舅把门掩上,搓着手冲三舅姥爷说。
三舅姥爷吧嗒了一口旱烟袋,有些为难的说“东娃,你知道昨天晚上,咱们这村里的鸡鸭鹅全都被扭断脖子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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