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求救的朝三舅姥爷望去,却发现他一脸惊慌,正哆嗦着重新点上三炷香,插在我前进的路上……
完了!
不管我能不能走到插香的地方,我都没力气去取地上的香!
这些天来,我的病一直没有好透,身子本来就虚弱的厉害,背上那东西,已经把我压的直不起腰来,我一旦蹲下身,绝对起不来!
到时候不管是手里没香,还是不能继续围着表哥和陈莹的坟转圈,我都觉得,自己肯定要倒霉。
我满脸汗水,冲着三舅姥爷使眼色,三舅姥爷也不出声,只是不停的挥手,让我赶紧往前走。
手中的香马上就要燃到尽头,已经烧到我的手指了,耳边嘶嘶的吸气声也越发急促,就像在表达某种不满一样。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心里清楚,即便香没有烧完,下一圈,恐怕我也背不动背上的那个东西了,我甚至觉得三舅姥爷是在害我,他想利用我脱身!
就在我心如死灰,觉得自己这次死定了的时候,三舅姥爷从随身的小布兜里掏出一张黄符纸。
三舅姥爷念念有词,他手里的黄符纸无火自燃,那火苗竟然是血红色的。
说来也怪,黄符纸一烧着,我背上猛然一轻,刚刚趴在我身上那东西消失了,我甚至觉得,周围的温度也有所上升,不再那么冷了。
三舅姥爷盯着表哥和陈莹合葬的坟怔怔的看了一会,这才拉着我下山。
雾气依然没有散去,我压根看不清路,可是三舅姥爷好像不受影响一样,走的速度并不慢。
下了后山,在回村的路口,三舅姥爷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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