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幺弟,恭喜了,有了这两把灵物护身,再加上你将葬天图录融会贯通,当今世上,自保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邹明海兴高采烈,看那样子,比他自己得了宝物还要高兴。
我失血太多,有点头晕,身上也软趴趴的,没在地下广场久留,摇摇晃晃的顺着台阶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邹明海又送我了两把刀鞘,和魔考、守道是一套,两把匕首一插入刀鞘,顿时气息全无,犹如两块凡铁,哪里还有一丝灵物的气势?
我离开的时候,和邹明海约定,等有空了就带着酒肉来找他,绝不让他再枯坐无聊。
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我走在路上,犹如踩在棉花上一样,来时只用了十分钟的路程,回去时走走停停,足足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
回到合盛斋,只见老方正坐在躺椅上美
不滋滋的摇着蒲扇喝茶,一见我,他大惊失色“小东子,你这是怎么了?邹明海那混蛋,没听说有吸人血的嗜好啊?”
我勉强笑了笑,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
虽然好像晕了过去,可是老方的大呼小叫我却听的清清楚楚,只是醒不过来而已,当真怪异的很。
我做了个梦,很长很长的梦,梦中,有个身穿类似道袍服饰的年轻人,一直在对我笑。
再次睁开眼,我竟然躺在清河花苑的公寓里。
床边坐着的,是一脸无聊,拿着手机追剧的詹白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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