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这才想起,自己还揣着他的那副金丝眼镜,刚才凌辉故意挂在门把手上,给当标记他们指引出口。
“啊,我都忘记看,谢谢你。”
凌辉接过眼镜,仔细的擦拭了一下,重新戴上。
“我觉得现在的人真奇怪,明明没有近视却还戴眼镜,那些近视眼的反而不喜欢戴眼镜,你说这到底图个啥。”
冯伟耀非常理解不了这种行为,在他看来就像骆颖潮上场前喷香水一样多余。
“习惯了,不戴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东西。”
凌辉没有仔细的回答,只是笑了笑,随便应付了过去,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张克凡的伤势。
“要不你去上面看看教练的手术进行得怎么样吧,都已经过了这么久,可能手术已经完成了,你去照顾一下他,我们在这里等张克凡就可以了。”
阿海依然惦记着教练,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没事,刚刚我和护士沟通了一下,他的手术很成功,现在需要静养,况且已经过了探望时间,那就等明天早上再去就好了。”
凌辉依靠在椅子上,微笑着回答着大家的问题。
其实他也感到身心疲惫,脚上的伤一直在隐隐作痛,但是为了学生们的安全和未来,他甘愿坚持下去。
放射室的铁门被打开,护士推着轮椅将张克凡推了出来,看样子检查已经都完成了。
“护士姐姐,我同学的手伤得严不严重,有伤到骨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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