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婴不再挤自己的脖子,他蹲在那个巨大的黑洞前,沉默了好几秒,倏然趴下,往黑洞里探颈。
他没有头,看不见自己的母亲,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谢星阑立即捂住耳朵。
郑铭茫然地看着谢星阑的举措:“谢哥你这……”
谢星阑空出一只手,修长的食指竖在唇畔,示意他安静,做完这个动作,立马又捂住耳朵。
郑铭依然不明所以。
下一秒,整个一楼都是鬼婴凄厉到刺穿骨膜的哭声,花瓶震碎,架上的书哗哗掉落。
严镜三人浑身痉挛、呼x1困难,立马sisi捂住耳朵,抵挡这阵声波攻击。
郑铭差点口吐白沫,心下叫苦不迭,他就不该这么多话,谢池做什么他照做就是了。
[鬼婴也好可怜啊和他妈妈分开了十八年]
[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等鬼婴停止了嚎哭,谢星阑招手让郑铭和江蕊过来,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下剧情前要,道:“想出去就来帮忙。”
包括严镜在内的三人二话不说一拥而上,江蕊负责清理掉电梯边沿的毒血,郑铭刚准备直接将粗绳放进电梯井,谢星阑皱眉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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