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阑显然有被取悦到,笑声低沉悦耳:“真的?任何时候?”
“嗯,任何时候。”谢池有点急于表现的意思,一幅任君拷问的样。
谢星阑笑了声,满足他:“那回答我,喜不喜欢我?”
谢池脸猛地一僵:“……”
谢星阑戏谑催促:“记得说真话。”
谢池别过脸:“……不要。”
谢星阑笑了。没脸没皮地开h腔谢池很在行,真逗他说正经话了,又臊得说不出来。
“谢哥,到了。”严镜见他走神,小声提醒他。
谢池回神,门房引他们到放棺材处,从袖口里掏出个钱袋塞给了玄诚道长:“辛苦道长了,这是报酬。”
玄诚道长掂了掂,震惊又慌张:“使不得使不得,没那么多!”
他刚要打开钱袋还掉那部分多的,门房推回去:“少nn说这是你们应该的,她就是怕你不收,才只多给了一些,劳烦道长了。”
玄诚道长只好收下:“少nn当真菩萨心肠。”
门房道:“现在天se也晚了,少nn说,你们日夜兼程,定是劳累,她本该尽地主之谊,留你们住一晚,明早再启程回去,可她这些日子忙得不可开交,无暇顾及你们,又怕下人怠慢,是以特地在府外替你们定了安适住处,好让店家代为招待你们,我马上便带你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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