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利奴啧啧出声：“被戳中痛处了？人的皮囊啊，都是不完美的，我这怎么叫杀人呢？牡丹从前只有一个r头，另外一个被她的恩客咬掉了，我剥了她的皮，将她制成傀儡后，只要用笔在她身上那处轻轻一点，就能让她变得完整。她的脸，也是我重新修饰的，是不是国se天香？”
张利奴眼睛中流露出自豪与癫狂。
“我保存了她的残魂，她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存在，我给了她完美的皮囊和永恒的生命，她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陆闻怒不可遏，恨不得提剑杀了他。
谢池则冷眼看他，面上不起波澜。
张利奴笑得意味不明，道：“你们真以为，这里的十个仕nv，全都是我杀的？”
陆闻疑惑皱眉，冷然道：“你什么意思？不是你杀的，难道是赵娘子杀的？”
谢池翘着二郎腿，突然轻笑：“那些nv人自愿送上门的，为了美貌或者生命。”
张利奴意外地瞥了他一眼。
张利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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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利奴看向了陆闻的脸，“你看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脸上这东西很恐怖，是不是时常为此感到自卑？”
陆闻脸se冷下来：“这跟你杀人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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