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谢池下来了:“不行不行,完全看不出来,我跟她搭讪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法子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谢池单手支颐,在舞池里走了两个来回,目光突然落到一边的黑se钢琴上,顿了好几秒。
谢池想到什么,笑了下。
人唐伯虎点秋香还念“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想借此打动秋香。秋香只要为诗所感,做出异样的举动,就能被唐伯虎发现。
人家是个喜剧,自己是个鬼片,但有异曲同工之妙。
谢池被启发,得意一挑眉:“哥,你看我谢伯虎点鬼nv。”
谢星阑:“……”
谢池一秒入戏,脊背直挺,微垂着头。
他立在舞台中央,身上被灰又诡秘的光照耀,整个人落寞至极。
明明置身幢幢人影和繁华之中,那种深入骨髓的si寂却由内而外散发着,像是一首绝望的禁曲,无声中感染着人。
他的眼里是洞悉后的澄明和释然。
谢池微耸了下肩膀,脸上的笑容里有几分嘲弄意味,却没有悲哀,像是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淡淡道:“学姐,ai是和长相无关,我站在这,就已经证明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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