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孩子已经可以下地行走,可是因为肚子饿走到母子身边,窝在瘦骨嶙峋母亲怀里吸食着母亲干瘪的。
无论怎么吸都没有,孩子又开始饿哭了。
瘦骨嶙峋的妇女盯着远处酿酒屋原本没有丁点神情的眼睛,在听到孩子哭了之后终于回了点神。
拿起身边一个烧的漆黑的破瓦罐倒了半碗发黄的甘草水,自己喝了一口剩下的都喂了孩子。然后抱着孩子步履蹒跚的朝着村外的农田走去。
下一个镜头在小溪旁边,一个男娃娃正坐在坝上咦咦呀呀的看着什么。
那个妇女已经湿了半个身子在溪水里摸鱼,旁边一个小水坑里面几条小鱼星的嘴巴正在混浊的水里一张一合,就跟那刻看见那一幕的文丰一样差不多闷的透不过气来。
不知怎么的慢慢的,文丰出现了在一条漆黑的路上,周围没有一个人。
他只能看见方圆两米的路面,很多石头坑坑洼洼,他听到一阵急速的喘息和脚步声由远而近。
转过身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抱着自己的孩子从身边冲过,这一冲而过之后便看的清楚这个身影的背后了。
就像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她抱着孩子跑得很急,连摔了好几次,每次都稳稳抱住孩子没有伤害到半分,这连续的抖动,她怀里的孩子没有一丝动静,不哭不闹。
来到一间药店,那身影拼命在敲门,很快就有人开门了,一个老头走出来看清楚情形第一时间伸手去摸小孩子的脉搏。
“都冰凉了,没了~”
这句话是那个老头子说的,隔的很远,但好像就站在文丰耳边说的,他听的清清楚楚。
“没了?没了~我孩子没了,孩子啊,快醒来啊,妈妈陪你玩~”
那个身影就像突然间失去了灵魂,喃喃自语。
看到此情此景,文丰内心里充斥着一股无比剧烈的难受,眼泪都出来了,他虽然才八岁,这些事他是懂的,也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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