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坏死了～”
红衣女子在外厅听到这些，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她先是失落的微笑，接着大笑，最后仰天大笑。
但怎么听都是呜咽的哭声，笑到最后两行血泪从眼角流下。
“主任停一下～”
“怎么，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你有没有听到笑声？不对是哭声？”
“宝贝，你想听到笑声还是哭声？”
中年男子边喘息着边轻佻的说，眼神迷离。
“主任，你看看我现在是哭还是笑？”
这时候下面的女孩子还没出声，中年男子脖子后面倒是响起了一个让人麻到心里的声音。
“那我得看看再做打算，你是哭还是笑都应该由我来操纵。”
中年男子喃喃的说着，睁开眼睛，感觉到下身的女孩浑身在剧烈颤抖，一脸惊恐，眼睛都瞪出来了，喉咙咯咯咯的发响就是说不出话来。
一阵寒意直逼内心，中年男子浑身僵住头皮发麻，一缕缕发丝接触到他的肩头，一双像冰一样冷的手正在他的胸口慢慢抚摸。
“主任，这样舒服吗？舒服的话，可不可以把这个保研的位子让给我？”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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