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叔终于松了一口气,最起码是个好的开端,接下来就算困难重重,也只是防着祖地一部分人而已。
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在祖地行事了,甚至可以帮文丰拉拢年轻一代族人,他们思想单纯需要正确引导。
如果一切顺利,文丰在祖地也会有自己的根基,接下来的事便可以慢慢来了。
“继承大典就由齐老和功老筹备吧。相信你们一定能办好的!”
严师叔祖由文丰搀扶着走到那群宿老面前,严师叔指派了齐老和反对派一个宿老负责明天的大典事务。
“是,师叔!我们一定会好好办!”
两位宿老都恭恭敬敬不敢怠慢。
文丰留意到这个姓功的白发宿老,从刚才一开始见面到现在,这位宿老才第一次说话,非常的低调。
可是不知为何,文丰面对这个平平常常的老人,心里总是有点不安。
这位宿老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相比之下,文丰觉得功老比直接跟他作对的那几个宿老更让人不安。
到底是为什么?文丰也不知道,那是第一次看见一个人下意识的感觉。
任务分布下去,除了齐老和石老以及他们门下的弟子还围着文丰和吕叔道喜之外,其余的宿老都回自己的别院了。
族中弟子全部分派了任务马上开始着手布置后天继承大典的场地,正有条不紊的忙着。
严师叔说他累了,去祖地祠堂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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