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垃圾咸鱼咸鱼”一阵阵污蔑的呐喊此起彼伏。
从灰尘中连滚带爬的站起来的凌鱼儿,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再次直挺挺地站在赵铁炉的面前。
“哼,命还挺大,居然被你躲过去了”说完,一声爆喝,身后的百尺之高的巨鼎应声分解,化作一个个小炉鼎,个个通体漆黑,只有人头颅般大小。“我看你这次怎么躲”说完,双手一挥,身后的炉鼎犹如万箭齐发唰唰射出“流星炉”
“泰山护体”一个宛若小巨人的灵印自“凌鱼儿”体内显现,转而附着其身,双手交叉护于胸前。
无穷无尽的小铁炉疯狂的涌向凌鱼儿,炽热坚硬的铁炉凶残地撞击着凌鱼儿的一双拳套,仅三个呼吸,拳套便破烂不堪,紧接着,来势不减的流星炉汹涌地冲击着凌鱼儿的血肉之躯。
“是班长”台下薛明率先叫喊道,自那泰山灵印释放的一刹那,黄字班的众人便开始思索,面前之人的身影渐渐地和脑海中刘洋的身影重合。
怪不得刚一上场他并未显现灵印,原来是怕暴露身份
可不等众人反映,此刻场上的刘洋终于抵挡不住这猛烈地攻击,一道道鲜血喷洒而出,整个人在这流星炉的冲击之下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四肢大张的向着身后倒去。然而流星炉并未停止,洪水般爆裂汹涌地一鼎鼎坚实炉鼎无情的万箭砸下,每一鼎炉鼎砸下,都带动着刘洋的躯体一阵痉挛乱颤,同时不计数量的带起一捧鲜血,就这样,一下、两下、三下一抹抹鲜血被一颗颗流星炉无情榨出深坑之中已完全失去抵抗的刘洋身体却还在坚硬铁炉的砸击之下一波一波的颤动着,身上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已经面目全非,绽开的血肉遍布满脸,躯体就像被拨了筋的无骨鱼一般随着攻击摇晃着,场上的声音,再也传不进他的耳朵里半分半毫在黄字班同学的叫喊下,刘洋疲惫的闭上了已经辨认不出的双眼。残留的意识还倔强地驱动着他的手指,拨动着坑中的石子,留不下一道沟痕,终究,没有再握起拳头。
然而,足足又过了五个呼吸,流星炉才停止下来。
却见对面那赵铁炉身周灵压四溢,双手高举,头顶之上巨大的炉鼎逐渐缩小,紧接着,颜色逐渐的变红,最终,巨鼎幻化成为一鼎内里爆燃烈焰的一人大小的火炉
“哼,管你是谁,既然这么想替那小子死,那就给我滋养铁炉吧”“烈焰炉练”
“赵院长你在干什么”见赵铁炉祭出的这一招,在场的众院长皆再难坐稳,齐齐的向着武台之上狂飞着,唯有王富贵,确实心不在焉,躲躲闪闪,并没看出有多心急。
没想到,堂堂一位副院长,竟然对一名旁听生下如此杀手。
几位院长与赵铁炉共事多年,自然见过赵铁炉的招式,这烈焰炉练,就连他们,都极难应付,绝不敢说全身而退,因为,这地级灵技,是要见肉见血的在祭奠招式的血肉未进入炉鼎之前,炉鼎绝不会停止燃烧和前进
“赵院长你疯了吗场上还有那么多的学生呢”青河此刻已经怒不可遏,一枚金灿灿的拳型灵印瞬间显现紧而附着其身“二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