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的灵力和邪气互相排斥。
魔窍乃是邪气的天地,其正不停地挤压着周边的灵力。
元凤仪撑着伞,原本还是大面积的清气慢慢地收缩,只有只护住她身侧一小片区域,将她与血气隔绝开。
海水中,血色的漩涡翻涌着。
元凤仪望着周边忽然间出现的血色邪魔,眉头越蹙越紧。
这方充斥着邪气的小天地如今只供养着一位邪修,那邪修很快就会进境。若是成功了,恐怕此处的金丹修士一个都留不住。元凤仪循着那一抹邪气往前走,她瞧见了坐在石台上的一个面色苍白的黑衣男子。在男子上方则是悬着一个泛着邪气的巨钟,那是他用来护持法身的名器。
元凤仪抿着唇往前走。
她距离那邪修只有几步路,可就像天涯海角一般遥远,永远无法抵达。元凤仪知道自己落入了一个阵法中。还没等她思忖出如何破阵,那面色苍白的邪修蓦地睁开眼,他的眸中闪出了一点黑的光芒,似是要落在元凤仪身上。
元凤仪面色微变,她认得出那黑点是咒术,一旦沾身便无法可解。她眉头一蹙,身形快速闪动,只余下了一道道残影。而那咒术的速度也跟着变快,其紧随着元凤仪,不落在她的身上便不罢休。元凤仪见状叹了一口气,她停下了脚步。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那点黑色的光芒落在她的身上,顿时轰一声巨响,她的身形轰然爆开。
徐一宵的面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但是下一刻,他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他望着出现在另一边的元凤仪,眸中的惊色一闪而过。那咒术乃是师门长辈赐下的,元婴以下都不能应对,为何面前这女修可以?不过这门咒术沾身,就算此时不死,那下一瞬便会湮灭。他的面上浮现了古怪的笑意,可是眼见着距离拉近,那女修浑然没有被咒术影响——徐一宵笑不出来了,他死死地盯着元凤仪,嗓音沙哑。“过去之身。”
元凤仪没有理会徐一宵。
她虽然借过去之身化解了咒术,可是她仍旧在阵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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