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绿色的草,红色的花,流动的瀑布,像是被人凭空揭下来的壁纸,死气沉沉地瘫在地上,然后逐渐变得透明,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色的洞口。
陈自华一步一步地朝着洞口走去。
他越走,脊背越弯,越走,身形越小。
走到最后,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肚皮几乎要贴上地面的,脊背上带着鼻涕一样的黏液的蟾蜍。
“主人。”
他朝着高位上的那个男人缓缓跪下。
高位上的男人收起巨大的黑色羽翼,他转过身子,懒散地坐在宝座上。
如漆黑羽翼般柔顺的发,如血红宝钻般的璀璨的眼,在他绝无仅有的漂亮脸庞上达成一种奇妙的和谐,他好看得过分,又精致得过分,若不仔细看他的眼睛,很容易忽视掉他手上曾经沾上的鲜血,误以为他只是一位长期呆在宫殿里的,养尊处优的娇惯王子。
他确实是王子,但宫殿早已无王。
“我,便是唯一的王。”
手里拿着宝剑的男孩念叨着,他忽然举起剑,指着陈九星,一边解右臂的绷带,一边念叨着不为人知的咒语:“巴哼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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