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突然出声将人打断，他捏紧了手机，沉声：“你在哪里看的那段视频？”
程鸣一愣：“那视频不是你发的啊？”
祁曜皱了皱眉：“不是我。”
视频总共只有五分多钟，然而却是三个不同的时间点。
剪辑的人花费了一点心思，镜头一直在晃动，看着像是施暴者的其中之一故意录下视频作取笑的。
不长的视频，祁曜却是来回看了不下十遍，终于发现了端倪。
楼梯间那边只有乔安安还有沈琳两个人在，然而镜头的方向……
祁曜眯了眯眼，又将进度条往回拉动了下。
视频只截取到沈琳推乔安安那一下，以及她转身时得意勾起的唇角。
全程不过五秒的时间，但是该拍的都拍下来了。
祁曜还在思忖。
恰好自己的手机也同时亮了一下，是程鸣发过来的语音。
“曜儿，我刚刚问过了，体育馆那边的楼梯间，确实没有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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