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安,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女孩仰着脖子步步紧逼。
“你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却还是逼得沈琳不得不退学去国外,你知道她差点就出事了吗?”
典型的受害者有害论。
听了半天乔安安终于知道眼前人的来历,是沈琳之前一个朋友。
只不过前段时间去省外比赛,所以反射弧才慢了些,昨天才收到沈琳出事的消息。
女孩眼尾发红。
乔安安满脑子都是庆历四年春,懒得和人耗时间。
“为什么?”她低低一笑,往日的温顺被她收敛得一干二净。
她垂首,凑到女孩耳边:“因为我不姓圣,单字也不是母。”
伪装久了,乔安安差点忘了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难得做一回自己,乔安安只觉得身心通畅。
果然,还是做自己最好了。
不过也是因为那女孩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连个名字都没有,所以乔安安才敢这般肆无忌惮。
然而回到班上看见乔柔柔,乔安安又重新换上一副温和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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