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舟跟着贺西年绕了大半条道从他家后面贴着院墙悄摸摸地往院门处走,刚想像贺西年邀功说这一路都没被人发现,就被他轻轻捂住了嘴:“嘘~”
“嗯嗯。”他赶忙点头,双手也捂上了自己的嘴。他知道这个游戏,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前几天还看到村里有小孩儿在玩,他会比他们玩得更好的!
这边沈延舟和贺西年躲在墙侧,载着沈安平的马车也徐徐地到了沈家大门前。
“院长,今日麻烦您走这一趟了。”沈安平先在车夫的帮助下跳下马车后,转身恭敬地搀扶着一个儒雅的中年人下车。
“哪儿的话!”那中年人听沈安平这么一说,严肃道:“我虽是个副院长,但我也是会为我们千山书院着想的。这次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弟弟既已变傻,并且县令那边也决定了要取消他秀才身份从后几名童生中选择一位填补空下来的缺,我还是更看好你的!”
“多谢院长!”沈安平的回答明显带着几丝高兴。
他们没再多说,径直进了院子。
听到这儿,贺西年皱紧了眉头,沈安平竟是打着这么个注意?
他是知道有取消秀才头衔这么一回事,但那些被取消的秀才多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而沈延舟仅仅只是变傻了,况且一个县令有那么多事情做,不可能会去管一个傻了的秀才,除非有人在县令耳边说了什么。
他得进屋去听听是什么个情况!
他刚想去牵沈延舟的手,就发觉自己的手还在沈延舟嘴上被他双手捂着呢。
沈延舟捂得严丝无缝的,睁大着一双眼睛四下乱看着,就听贺西年笑道:“舟舟哥哥,你好棒哦,完全没有说话呢~”
“嘿嘿年年~”沈延舟被这么一夸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抓起贺西年的手就往院门走,懊恼道:“啊!年年,我差点忘了你口渴要喝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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