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西年不愧是大家族里出来的,听完她的解释后还反过来安慰她,并且还说现在他们家才刚从沈家分出来,要忙的事情多可能顾不上沈延舟,要留在他们家继续照看沈延舟呢!
多好的哥儿呀!想到这儿,卫芸又夹了一个酱肘子给贺西年:“年年,你还在长身体,多吃点。”
“谢谢卫姨!”贺西年甜甜笑道。虽说他留在沈家照看沈延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爹写下的条约时限是一年,但也有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在和沈家相处的近一个月时间里,他能感觉到家的温馨,让他不自觉想要感受到更多。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半个月,沈延舟的药又换了好几副,但都没怎么效果,就连许大夫都连连叹气,让卫芸他们做好长期治疗的准备。
这天傍晚,沈延舟和贺西年正在屋子门前的地上写写画画着,忽听路前方一阵吵吵闹闹地,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沈延舟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看去,就见一大群人围着几个抬着东西的大汉往他们这边赶。为首的是一个中年汉子,看见了沈延舟,忙大喊道:“舟小子,快去请大夫,你爹脚摔断了!”
“大夫?爹?爹!”沈延舟愣在原地琢磨了会儿,忽然一下跳起来,跑向那几个抬着人的大汉:“爹!”
倒是贺西年转身进了屋子叫卫芸。
等卫芸慌乱跑出屋子时,沈延舟正领着四个抬着一个用树枝做成的简易支架的大汉走到门前。她一眼就看到支架上满身是血的沈二武,惊叫出声:“武哥!”她本想跑近,整个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一般,在原地哆嗦着却一步都不能动弹。
还是贺西年扶着她,再和那四个大汉一起把沈二武轻稳地放到了他屋子里的床上。
放下人后,贺西年转头就和卫芸说要去找大夫,就见一个其中一个汉子突然朝着卫芸就跪了下去:“芸姐,是我的错!二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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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哥是为了救我才被
那头野猪给撞飞了!是我的错!”
那汉子名叫沈虎,生得浓眉大眼挺壮实,就是家里有个常年卧病在床的母亲,家里的银钱都用用去治病了。眼看都过了二十六,请村里的刘媒婆说了好几次亲都没说成,他也干脆就这么单了下来。平日里除了侍弄几块地,就是约着人上后山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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