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你还知道你要考秀才?”侯平贵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陡然笑了:“你看看你就这么半天了一篇文章都还没做出来。”说到这儿,他有些恨铁不成钢,说了句:“在屋里等着,一会儿你娘过来。”转身就走了。
侯学义在原地想了会儿,让小厮先去看着,自己则出了门找他娘去了。
“嘶~痛。”沈延舟感到脖子处传来一阵疼痛,呻、吟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年年?”他下意识喊道。
“哟,醒了?”章武坐一旁闭目养神呢,就听见沈延舟清醒的动静了,便开口道。
“是你?”沈延舟认出了章武,也记起来昏迷前被打的那个手刀:“是你打我!你是个坏人!我要告诉年年!”他嘴里不仅大声嚷着,双脚也不停跺着,动静弄挺大。
“老实点!”站在另一边的一个贼眉鼠眼的人上前就是狠狠一巴掌拍在沈延舟脑袋上,打完他还挺稀奇嘲弄道:“嘿,你之前不是挺神气嘛,看到我还躲着走。现在怎么不躲了,啊?你躲啊?躲啊!”他像是打上了瘾,说一句躲就打一巴掌。
沈延舟双手都被绑着,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头被打得一次比一次偏得厉害,嘴里无意识喊着年年,但脸上的神情却一点点地变了,从迷茫到疑惑再到痛苦。
“够了!”章武看不过,厉声喝止道:“把你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给我先放了,等抓到了贺家哥儿随你怎么搞。”
“是,大哥!”王麻颇有些恋恋不舍的收回手,嘴上还不服气道:“大哥,你是不知道,这个沈秀才仗着自己念了书就高人一等了,有次我从他面前路过时他竟然像是躲瘟神似的忙不迭地就往后退!”
王麻还清楚地记得那是两年前的一个下午,他刚和几个兄弟喝完酒走在路上,迎面就碰到了沈延舟。那沈延舟似乎也是刚看到他了,竟然抬起手以袖掩面飞快地转身就跑走了!就像他是一个可怕的什么东西似的!
他王麻本就不是一个大度的人,今天沈延舟落在了他手里就只能好好受着吧!
这边王麻还在畅想着要把沈延舟怎么怎么样,就有人从屋外走进来,说道:“大哥,贺哥儿到了!”
那人话音才刚落,贺西年人就已经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见了被绑在座位上的沈延舟:“舟舟哥哥!”说着就要往沈延舟跑去。
“你跑什么。”却被人一把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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