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钰君像是抓到什么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没错,这是木槿。都怪小女绣工不好,没绣出木槿花的神形来,才引来误会。王爷息怒,小女再也不敢了。”
彤秀似乎松了口气,也跟着劝:“王爷,她们年纪轻,还是群黄毛丫头呢。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您勿要和她们置气。”
赵承钧目光幽深,冷冷扫了眼任钰君和周舜华,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大步朝里走去。唐师师明显感觉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众人簇拥着靖王入殿。
唐师师悄悄混在人群中,跟着众人移动。她心中不无扼腕,失策,还是让周舜华得逞了。
原来,周舜华巧解谜题,是这个意思。
那唐师师还真没法抢。她哪知道“舜华”还能这样用。
唐师师垂着头思考,没留意前面,不慎撞到了什么人身上。她赶紧站好,这才发现,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住了。
唐师师乖乖低着头,温顺地露出脖颈,就差把“我是无辜的”这几个大字写在脸上:“王爷。”
赵承钧停在门前,意味不明地扫了唐师师一眼:“不要自作聪明。”
随即,就大步离开。
唐师师乖巧应是,但她心里不无纳闷,自作聪明?她哪里聪明了?
唐师师惊讶,本能地缩手,被冯嬷嬷压住。冯嬷嬷将玉镯子顺到唐师师手腕上,唐师师人长得好看,手也纤长白皙,宛如葱白。羊脂玉挂在唐师师的手腕上,一时间,仿佛她的手腕比玉还要细腻几分。
冯嬷嬷看着这一幕,暗暗感叹不愧是天生的尤物,从脸到手到身段,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勾人。冯嬷嬷拍了拍唐师师的手,说:“再过几日,我们就要到靖王府了,进了王府,你们便是靖王的人。老身将你们送到,就可以功成身退,起程回京了。这一别,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到你,老身和你投缘,临别时没什么可送的,唯有一副镯子,是当年孝宗皇帝赏赐给老身的。老身年老体衰,佩戴这些是辱没了好东西,便留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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