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怔了怔,开口说:“云伯,我时日不多了。”前世他已经做的够多,今生时日无几,他也知足。
云伯望着湛蓝的天,问他:“阿瞒那孩子怎么办?”失去亲人的滋味不好受。
厉青目光看向不远处,眼中是欣慰:“阿瞒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撑起一片天。
云伯没有说话。
云梦水乡,小楼上传来咿咿呀呀的歌声。
巨金甲酩酊大醉,青襟大敞,不修边幅,躺在竹榻上,睡得正酣。
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轻唤道:“巨叔伯。”
巨金甲迷迷糊糊,赵煜大吼了声:“巨叔伯。”
巨金甲一下子清醒过来,从小榻上蹦起来:“怎么了?”
赵煜说:“不是你叫云关过来。”
巨金甲恍然大悟,哦了声:“瞧瞧我这记性,忘了。”
“那小子人呢?”巨金甲左顾右盼,没见着人。
赵煜咳嗽了声“在楼下等你。”云关说什么也不肯踏入花楼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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