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喝了口热茶，他指腹摩挲这茶盏杯，没说话，茶水入口，没感到暖流入胃。
厉青放下茶盏：“阿瞒，随我出门一趟。”
卫瞒点头。
云城里，人心惶惶，齐霜华的话起到了作用，对于普通人来说，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卫瞒听着满城风雨，他们唾骂魔族，衡元道就是仙门耻辱，明明是正道青年，为什么会选择坠魔，千百年来，一直是个迷。
卫瞒只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她把衡元道的生平事迹都看了个遍，坠魔之前，衡元道踏入过衡虚镜。
衡虚镜里遗留一段上古往事，数百年前有人盗走天盘，以致修界混乱。元霸那本书里，没提过这事，卫瞒感觉其中另有隐情。
厉青给自己换了张脸，走在街上，云城里，修士们吵的脸红耳赤，大难当头，有人贪生怕死，有人浩气凛然。
这个世道太过狭隘，非黑即白，是非成败转头空。
厉青目光睥睨而下：“世道如此。”话语中透着一丝悲凉。
“那师尊觉得魔都是十恶不赦之人吗？”卫瞒试探问。
厉青自言自语，眼底有异色：“或许我以前会这样认为。”
以前会这样认为？卫瞒捕捉到一丝关键，她看着厉青。
厉青转头，开口说：“有时候看见的不一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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