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少年每日都来找她,没过多久,那女子便说自己已觅得良人,没过多久便会成亲。”容携回忆起那天,眸色微微一变:“成亲那日,锣鼓喧鸣,女子凤冠霞帔,路过雪原时,柳关岭上魔瘴四起,无人知晓发生了何事,等到魔瘴过去,雪原上只剩下那女子四分五裂的尸体,来
抢亲的少年不见踪影。”
卫瞒听完故事,没想到这尊琉璃塔还有一段这样的往事。
容携神情怪异道:“这琉璃塔不知是何人放在这里。”
当时所有人都猜测也许是那个不见踪迹的少年,那日的状况容携记得清清楚楚,只是那熟悉的魔瘴时隔两年又出现了。
柳关岭离卓阳城足足有一千里,雪原上发生了何事,谁也不清楚,至今人们仍旧把它当做一桩异闻志罢了。
卫瞒闻言,心中忽的升起一抹奇异的感觉,脑中有什么记忆似要破土而出,她为什么会感觉柳关岭那么熟悉。
“这琉璃塔是不祥之物,我用锁魂阵把它封在这里,怕里面的死魂化作邪物。”
容携抬脚离去:“这事当做异闻怪谈,卫道友别放在心上。”
卫瞒点头,心里却暗自记下这事。
巷子口里,赵煜扶着墙累得气喘吁吁。
他们本来蹲守在门外,见到叛徒跳窗逃脱,他跟孟云关一股脑追上去,追到一半,人转眼不见踪影。
赵煜心里那个气,到嘴的鸭子都飞了,但孟云关今晚似乎格外低沉,不在状态。
赵煜不知道小祖宗又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不开心,他这是当爹又当娘,里里外外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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