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瞒一听,两眼放光:“容家,哪个容家?”是她知道的那个容家吗?
那修瞥了卫瞒一眼,心道这是哪个没见过世面的:“还有哪个容家,自然是雪岭庄那个容家。”
卫瞒心里半是惊讶,半时懊悔,没想到肺痨兄竟不仅做花楼生意,还做赌场生意,怪不得那么有钱,那家产是不是快堆积成山,早知如此,当初应该向肺痨兄索要信物。
卫瞒心里那悔恨,嘴里感慨万千,肺痨兄真是可惜,年纪轻轻,逃脱不了英年早逝的命运,卫瞒又想起自己,也逃脱不了英年早逝的命运,果然天才都是让上天忌恨。
小白听着卫瞒嘴里嘀咕,这神一样的逻辑,真是令人佩服。
卫瞒刚抬脚进去,身后响起一道嗓音,音色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听上去有些耳熟。
“卫瞒。”
孟云关立在灯火下,身后背着一把神剑,狭长的眼中透出一抹狠厉,依旧穿着一身鸦青色衣袍,墨色的抹额垂直肩膀,人冷峻不已。
两年未见,孟小少爷人更俊了,也更拽了,卫瞒脸上皮笑肉不笑:“师弟,好久不见。”
时隔两年,他们师姐弟见面,还是看对方不顺眼。
孟云关开口必是讥讽:“大师姐这是没钱了?”
卫瞒:“……”
好小子,长进了,嚣张了,懂得揭人短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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