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瞒抬了抬下巴，非常耐心，又问了遍：“楼珠怎么没来？”
那女弟子回过神，颤说：“楼珠她一介下层弟子，哪有资格来仙门三会，自是在门派待着。”
卫瞒又问：“那她有没有事？”
那女弟子怪异瞟了卫瞒一眼：“她能有什么事。”
卫瞒道谢，放她离去。
那群姑娘松了口气，赶紧追上前面青阳派的弟子结伴而行，身后像是有豺狼虎豹。
卫瞒不满地啧了一声，那群白衣裳还挺受欢迎的。
待到人都离去，卫瞒回到喧嚣的街上，不少修士在摆地摊，贩卖灵兽，或者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一角黑袍从街边走过，卫瞒猛地回头，屏住呼吸，心头升起异样。
——砰砰砰。
心脏仿佛被人攫住，呼吸艰难。
一缕气丝游走在半空，宛若蛇行，悄无声息。
刹那间，整个街道被迷雾覆盖，鬼气袭来，仿佛地狱再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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