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瞒冷笑了声，脚踩的更狠，仿佛要把人的头颅踏碎才甘心，孟云关似乎清醒过来，身上的鬼气似乎消去，理智回归不少。
剧烈的疼痛，使他浑身抽搐，孟云关疼的在地上打滚。
卫瞒弯腰一巴掌甩过去，孟云关脸上多了道巴掌印子：“站起来。”
孟云关捂住头，牙关渗血。
卫瞒嗤声一笑：“被寇玄利用了两辈子，现在还是蠢货。”
孟云关没有动，卫瞒往他身上又踹了两脚：“起来！”
孟云关对上卫瞒冰冷的眼，眼中是星火燎原，恨意滔滔。
卫瞒拎起他，力劲儿过大，直接碎掉他的胳膊。
“恨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卫瞒掐住孟云关的脖颈，缓缓用力，眼中倒映出前世场景：“若是有朝一日，你见到前世的记忆，便不会这么认为。”
“说来讽刺，孟云关你活了二十载，到头来什么也没不明白。”卫瞒松开他，讽刺一笑。
孟云关一身狼狈，跪在地上，一张俊脸上全是血。
卫瞒说过，她不是圣人，前尘太重，她无法释然，无法原谅，前世要她命之人，偏偏是两个最亲近之人，一个是她师叔，一个是她师弟。
孟云关吐了口血，低垂着头，仿佛一根折断的芦苇，随时可能逝去。
卫瞒说：“孟云关，从今以后我们便是仇人，永远不可能释怀。”
孟云关一头栽下，血糊了一地，身上佩戴的灵锁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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