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容携笑了笑:“卫道友真会说笑。”
卫瞒回嘴接一句:“肺痨兄,我们彼此彼此。”
两人用互损的方式叙完旧。
容携起身给卫瞒斟茶,张口问:“这些年过如何?”卓阳城一别,已经有好几年未见。
卫瞒望着窗外的绿柳,喃喃道:“物是人非。”师尊走了,她也回不去了。
仙门如今视她为祸患,除而快之,说起来都是一堆前尘往事。
若是细说起来,又要一层层
剖开,鲜血淋漓。
容携咳嗽了一声,白丝帕擦拭嘴角:“我说过就算是亲密无间的道侣会大难临头各自飞,在亲的师兄弟也会刀剑相向,情易变,人心难测,没有什么东西会永恒存在。”
卫瞒拍了拍腿,没个正经:“肺痨兄看不出来,你还是哲理大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容携抬眸,轻扫了卫瞒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吹,你就吹吧。
兜兜转转一圈,卫瞒说起正事:“肺痨兄,有兴趣来魔族发展大业吗?”
卫瞒搓搓手:“我们这里缺人手。”
容携看着卫瞒,哑然无声,过了半晌才道:“卫道友,你没安好心,这是想把我变成共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