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钊就在隔壁,一墙之隔,说近不近说远不远,他似乎还能闻到那让人情难自禁的柏木香。
楚玦头一次把自己弄到如此境地,他靠着墙,仰起头来,舔了舔后槽牙,难得地骂了一句脏话。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另找个地方缓一缓。
……
“昨天不还说我这地儿乌烟瘴气?你怎么又来了?”于嘉泽一坐下来,就发现楚玦状况不对劲,“你怎么——你发热期?”
“被alha影响了。”楚玦略微有些烦躁地抬手摸了摸脖颈——他已经打过抑制剂了,但不知为何,脖颈处的腺体还是有些躁动,好像时钊的呼吸还停留在上面似的。
于嘉泽震惊地道:“竟然有能影响你的alha?”
“很奇怪吗?我也是o。”
楚玦是知道自己会受影响的,只不过他遇到的大部分alha,他们的信息素都不足以带来很严重的影响。
可能是时钊的信息素类型罕见且强大,比他之前遇到过的所有alha都要厉害一些。况且时钊正处于易感期,信息素浓度比平时更高。
更重要的是,他在易感期的时钊身边守了一夜,受到影响也不奇怪。
“原来你也是o?”于嘉泽装出一副第一次听说的模样,故作惊讶地道,“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普通beta呢。”
楚玦还是有点累,懒得跟他争论:“滚。”
“有一说一,找个固定的alha伴侣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于嘉泽收起玩笑的态度,认真地说,“你们银翼舰队的不是有几个o就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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