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看情况啊。”
“我以为你都知道呢,”楚玦挑了挑眉,“那你说那么轻松?”
于嘉泽干笑两声,“别啊,我认真的。”
“——说不定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一直找不到理由,不好开口。”
“他不会。”楚玦不假思索地反驳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刚认识第一天的时候,楚玦就告诉过他银翼舰队的规矩,还提醒他不要随便带o回来,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动荡。
很快楚玦就发现这句叮嘱实属多余,时钊的私生活完全不需要人操心,他甚至从来不思考这方面的问题。
“别小看信息素契合度。至少它能说明身体的契合度。这个世界,因为信息素契合度先走肾后走心的故事可不少。”
“再说了,”于嘉泽回想起那个alha的眼神,不由得轻哼两声,意有所指地说,“有时候,o的吸引力,可不止在于那点信息素。”
然而楚玦压根没考虑于嘉泽给的建议,转而问道:
“——摘除腺体怎么样?”
“楚玦,你疯了?你是个健康的o,这种问题你也问得出来?”于嘉泽震惊完,毫不客气地说,“摘除腺体仍然健康的人比率有多低,你不会不知道吧?”
楚玦自知问了句废话,苦笑道:“……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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