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拼命挣扎,仿佛张牙舞爪的乳虎。
被他惹得烦了,掌门干脆的掰断他一截焦黑指骨:“能学会安静么?!”
!!!
这一下干脆狠辣,以至于男孩痛得连气音都发不出来,全身大汗淋漓,深深佝偻了背,仿佛搁浅的虾子。
掌门这才满意。
“我记得你家大人和我说过,你这小畜生最善忍痛,实在闹得烦了收拾一顿就好,现在看来果然说得不错。”掌门轻蔑道,“好言好语和你无法沟通。”
过了好一阵,男孩总算缓过劲来,低低喘着气:“你要、做什么?”
“我不会要你性命,只是想同你讨要个东西。”
容与仇恨刻毒地盯着他:“我身上什么也没有。”
“不,你有。”掌门轻描淡写道,“剑骨可是天下之宝,可否借我一观。”
容与想说这老头在开什么玩笑,剑骨是他身体一部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借人看?
然而他不耐愤怒地对上老人饶有兴趣的目光,心中陡然清明,接着便是冰凉一片。
这老头怎么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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