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瑜同样为掌门恬不知耻的风度震惊,她心中撇嘴,面上则不动声色:“嗯,容与确实一直是这样的性子。”
“你昏迷这两天师父真的急死了。”掌门不再端着架子,做出一副体恤徒弟忧心不已的样子道,“你大师兄出了事,你要是也出了事,可要我这个老头怎么办?”
换做其他人,指不定要被掌门恶心死。
弹幕已经纷纷开始喷掌门虚伪卑鄙小人姿态了。
可叶知瑜不。
掌门虚伪,她却可以比掌门更虚伪。
不就是演戏么,谁还不会咯?
只见她看着掌门,眼圈通红,随后嘴唇微微颤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流下。
“师父……都是阿瑜没用!才叫大师兄……”说到这里,她已泣不成声,趴在床上埋头痛哭。
掌门惊了,弹幕也惊了。
这咋说哭就哭了?演员演技可以的啊。
而且谁能想到,叶知瑜现在做出这副后悔不迭的姿态,心魔试炼中却分明面不改色地一根根剁下陈意鹤手指?
叶知瑜此时崩溃大哭,让掌门颇有几分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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