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瑜蹙眉。
“区区一个杂役,说就说了,他能怎么样?”江清月却像是被触动什么关键词般,露出嫌弃嘲讽的表情,“你既然是掌门亲传,就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我……”
“说够了么?”叶知瑜冷冰冰看着她。
“我不知道容与能拿你怎么样,但我知道,如果你再废话一句,我一定会帮你闭嘴。既然是天玄宗弟子,就更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我说到做到。”
寺庙内火堆跳动一下,照亮了江清月忽明忽暗的侧脸,她怔怔看着叶知瑜,似乎没想到她反应竟会如此激烈。
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只唇角下撇,显出十二分的鄙夷嫌弃来。
世界上总有些人是这样的自命不凡,因为出身的不同而将自己与别人划分开来,以为高人一等。
江清月可以理直气壮地认为自己天生贵种,但叶知瑜不愿,也不能。
如果她真的那样看待自己,那么即使全天下的人都认可她实现了阶级的提升,可她本质上和【下等人】仍然没什么区别。
“你不会真的喜欢他吧?”江清月忽然开口问道。
说这句话她没有避讳陈意鹤,不知是不是有想叫陈意鹤看清她嘴脸的意思。
叶知瑜压根没看陈意鹤表情,只是冲江清月微微一笑:“总比喜欢你更多些。”
江清月表情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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