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
即便是沈歆两辈子对末日的认知,也没听过什么二号药剂。
但她甚至没有机会问。
只听一声巨响,无数块玻璃片哗啦啦砸地。
很快的,楼道里的士兵已经开了枪。
戚钊冲出去,士兵喊道,“少校,有个奇怪的东西从窗户外滑了进来。”
的确是用“滑”的,耳朵能听见那东西在远处天花板上滑溜过的声音,它身上的水吧嗒吧嗒的滴落,然而它又似乎和他们保持着距离。
黑夜给了它极佳的隐蔽,却也给射击造成了极大的困难。
这场冲突并没有持续太久,沈歆的灯刚捕捉到那东西的影子,它便极快地划向窗户,一声刺啦的声响,那东西直接从不足十厘米宽的钢筋防盗栏间溜了上去。
众人赶到近前,防盗栏上勾着一小块白布,纹理、材质与休息室尸体上的白大褂很相似。
有人不禁猜测:“少校,难道是一名研究员异变成变异丧尸了?”
他们无法想象,这场军区的沦陷真得是从内部沦陷的吗?
然而,戚钊并有回应,沈歆四下探查,灯光扫过头顶,晃过某种刻意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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