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袭红裙,在月光下明明张扬似火,却似透着极其浓烈的悲伤,像生在荆棘中的玫瑰,又像浑身是伤的刺猬。
他心里有种闷闷的钝痛,不致命,却让
人煎熬。
在唐棠迈步离去时,他开口道:“你是因为许知璃吗?”
“她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我跟她的婚约只是一场各方利益的博弈。”
“你说过,你只有一个条件,你陪我时候不能有其他女人,我从没有违背过你的条件。”
唐棠顿住步。
他的声音变得低柔,缓道:“唐棠,你乖一点,好吗?”
唐棠摇了摇头,“不管你跟她怎么样,我们都结束了。”
他大步上前,拉扯她的胳膊,“唐棠!”
“啪——”她被他转过身,又是一耳光甩下。
“……”楚肖珩怔住。
他有生之年第一次挨巴掌,还一连挨了两次。
唐棠退开,整理好衣裙,冷眼看他;“楚先生,请放尊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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