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名字,与六师兄“杜必书”倒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不过唯一的区别是,六师兄的名字“伤己”,大家都愿意叫,而曾师兄的名字“伤人”,恐怕愿意叫他全名的不多。
“却是我误会了。”秦烨又好奇地问他,“方才曾师兄知晓我身份,为何表现奇怪,好像不太乐意一般?”
曾书书笑道:“嘿,我那不是怕被同门知晓偷溜下山,然后到我爹那儿告状嘛。”秦烨失笑,道:“我若真去告发师兄,岂不是把自己也要拖下水去?”
曾书书愣了一下,一拍脑袋,道:“对呀!我只顾着想自己别露馅儿,怎么忘了若有人告发,那他自己又在何处得知?哈哈,对了,秦师弟你下山,莫非也是——”
他从秦烨的言语之中,分明辨出潜台词来。
秦烨一笑:“那师兄,又是为何而来?”
曾书书眼珠一转,道:“我嘛,自是为了修行御物之术,飞啊飞的,便到了此处,一时乏了下来休息休息而已。”
秦烨莞尔,道:“不错,不经历锻炼,哪里修得成上乘御物之法?我与师兄一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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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是下来歇歇。”
“呵呵。”曾书书笑。
“呵呵~。”秦烨也笑。
两人相视不语,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曾书书此人,给秦烨的感觉颇为有意思,一个规矩繁多的修真门派,能出他这般机灵古怪、幽默风趣的人,倒也难得。虽然秦烨感觉与他颇为投趣,但两人又相互客套地交谈了几句,却是各自分别,兴许也有偷溜下山碰见同门的尴尬在其中,使得此时此地谈兴不佳。
随后秦烨离了河阳,径直往大竹峰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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