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轻轻一笑:“其实今天你又花了冤枉钱,知道吗?你本不需要请我喝咖啡的!”
周宇不懂。
张雅苦笑:“你忘了我地稿是经常被枪毙的?”
周宇笑了:“你地意思是这样的稿一样会被枪毙?”
“百分百!”张雅笑了:“如果我真的想写这样一篇稿。绝对会被毙得毫无悬念!”
周宇愣住:“是因为神医带有封建迷信色彩?还是你们的报道只喜欢与政治有关的?”在他感觉,这样的稿应该是报社地最爱。没有黄色、暴力、阴暗面,有的只是奇迹,惹不着任何一名官员。
“都不是!”张雅笑了:“是因为苏氏集团是本报最大地赞助商!”
周宇睁大眼睛,原来还有这样一个现实的问题,报社不在真空存活,一样需要赞助。对自己最大地赞助商不利地报道自然得毙!
终于展颜一笑:“我好象明白报社的经营潜规则了,惹不起地不惹、犯不着惹的不惹、衣食父母不惹、会引发社会问题的不惹。这是不是所有报纸上形势一片大好的原因?”
“精辟!”张雅点头:“能不惹事何必要惹事?毕竟社会还是需要安定团结的!”
周宇看着她的眼睛:“你好象也挺明白事的,为什么还要写那些注定会被枪毙的稿件?”
张雅喝完咖啡。淡淡地说:“你不是说过吗?我就是一个叛逆!”
周宇笑了:“为了你与众不同的性格。我要不要再请你喝一杯?”
“谢了,不用!”张雅起身:“再见!”转身而出。自行车慢慢消失在夜色,一个年轻男人从对面商店转身,也没入黑暗之,在转身之时,周宇突然微微一惊,这个人的目光好敏锐,虽然从他脸上划过只有十分之一秒不到的时间,但周宇分明感觉到这人看清了他的面目,什么人?想做什么?他是尾随着张雅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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